华盛顿特区法院裁定公共案卷访问不剥夺专家对国会山骚乱案律师的著作权

美国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于周一驳回了三项由陪审团顾问林赛·奥尔森（Lindsay Olson）提起的著作权侵权诉讼的驳回动议。被告为2021年1月6日美国国会山袭击事件被告的刑事辩护律师，他们从公共案卷中下载了奥尔森的受版权保护报告并在其客户案件中重新发布。奥尔森指控这些律师从公共法院案卷下载其受版权保护的陪审团态度报告，并将其作为客户的 venue transfer 动议附件，构成著作权侵权。被告根据《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第12(b)(6)条提出驳回动议，主张的抗辩理由包括诉讼时效、既判力、缺乏可版权性、公共访问权及合理使用。争议源于奥尔森2022年4月编写的一份27页陪审团态度研究报告（April 2022 Report），该报告是为“誓言守护者”（Oath Keepers）审判的辩护律师准备的，委托律师支付了3万美元，认为当地社区对2021年1月6日被告存在高度偏见，并将该报告作为 venue transfer 证据上传至公共案卷，但法院最终驳回了该动议。此裁决是奥尔森在多个联邦辖区提起的相关法律纠纷的一部分，包括纽约南区、佛罗里达南区和加利福尼亚中区。此前，奥尔森在哥伦比亚特区对“骄傲男孩”（Proud Boys）的辩护律师John Daniel Hull等人提起类似著作权诉讼，陪审团裁定奥尔森获得7.7万美元违约赔偿，但驳回了其著作权侵权主张，被告据此认为当前主张应被禁止。美国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Beryl A. Howell驳回了被告所有理由的驳回动议。关于诉讼时效，法院指出美国最高法院和哥伦比亚特区巡回法院尚未明确著作权侵权诉讼适用“损害发生规则”还是“发现规则”，但参考其他联邦上诉法院，认为发现规则具有说服力，同时指出奥尔森何时应当发现侵权属于事实问题，不适于在起诉阶段解决。法院驳回了West和Woodward提出的既判力抗辩，解释称此前陪审团审判涉及的是另一份后续报告及不同的版权登记，且当前被告与2022年4月报告的创作或委托无关，与“骄傲男孩”诉讼中仅受益于合并案卷中报告的非合同律师不同，West、Woodward和Garrity主动下载并在单独案件的公共案卷中重新发布了2022年4月报告。Garrity主张奥尔森的报告由非原创事实和功能性汇编构成，缺乏受保护的可版权权利，法院依据《版权法》第17 U.S.C. § 410(c)条，指出版权登记证书构成版权有效性的初步证据，奥尔森持有2022年4月报告的有效登记，其指控足以在驳回动议阶段成立。针对被告提出的因公众对PACER上文件的宪法访问权而应驳回诉讼的主张，法院承认公众对公共记录的一般访问权，但强调该权利并非绝对，不会剥夺财产权。法院将此情形类比为受版权保护的书籍置于公共图书馆书架，并不允许无限制复制，认为将受版权保护的作品放入公开法院档案不会破坏所有者的财产权益，并指出奥尔森不反对律师通过引用案卷条目或特定内容来参考报告，而是反对其整体复制和分发。法院解释，根据哥伦比亚特区巡回法院既定法律，合理使用是法律与事实的混合问题，通常需要在 discovery 阶段对事实记录进行广泛审查，区分了被告引用的一个涉及《南方公园》电视 parody 的 circuit外判例，认为该判例是 pleadings 中具备所有必要事实的例外情况，而本案中关键事实（如律师复制是为教育法院还是具有商业性质）存在争议，合理使用抗辩无法在当前阶段解决。此外，法院指出由于被告动议被驳回，其未根据《版权法》获胜，且鉴于“原告的起诉在受版权保护作品被用于保护基本个人权利的背景下提出了新颖的著作权主张”，被告动议提出了可争辩的论点，因此拒绝制裁被告。尽管奥尔森的主张在驳回动议阶段幸存，但法院指出其在证明实际损害方面可能面临重大障碍，在脚注中提到，由于奥尔森未在首次出版后三个月内进行登记，法定损害赔偿不太可能适用，且考虑到该研究在发表后不久广受批评，并“被本法院所有法官在考虑 venue transfer 动议时一致拒绝”，向陪审团证明报告的公平市场价值将具有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