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近期有所改革，PTAB仍是专利“死亡小组”

美国专利审判和上诉委员会（PTAB）在近期发生了变化，美国专利商标局（USPTO）领导层推动下，自由裁量驳回率上升，立案率大幅下降，这使得专利所有人在多方复审（IPR）程序的前端终于看到了缓解，专利所有人有理由感到乐观。然而，PTAB的改革方向正确并不意味着其已被彻底修复。立案率从2024财年的74%降至2026财年至今的43%，这对专利所有人而言无疑是积极进展，但一旦IPR被立案，专利所有人仍面临严重风险，PTAB立案后的“扼杀率”并未发生有意义的改变。2024财年，在那些达成最终书面决定的IPR和授权后审查（PGR）中，312起裁定所有权利要求不可专利，67起为混合裁决，67起裁定所有权利要求可专利，即70%的案件所有权利要求不可专利，85%的案件至少一项权利要求不可专利。2025财年，达成最终书面决定的案件中，250起裁定所有权利要求不可专利，75起为混合裁决，62起裁定所有权利要求可专利，即64.6%的案件所有权利要求不可专利，84%的案件至少一项权利要求不可专利。2025年10月1日至2026年3月31日（USPTO提供数据的最后一个时期），达成最终书面决定的案件中，149起裁定所有权利要求不可专利，46起为混合裁决，49起裁定所有权利要求可专利，即61%的案件所有权利要求不可专利，80%的案件至少一项权利要求不可专利。虽然被拖入全面PTAB审判的专利减少了，但对于仍处于已立案IPR中的专利所有人来说，PTAB仍是“专利死亡小组”。尽管在立案方面采取了更有利于专利所有人的政策，但“扼杀率”基本未变，原因是改革不具有追溯力。历史上，立案决定涉及自由裁量权调查和实体问题调查，且由同一PTAB小组决定，这容易引发确认偏误。USPTO局长John Squires认识到该问题并迅速采取措施，将协助决定立案的行政专利法官（APJs）与审判后最终决定专利性的APJs分开，这是一项重要改革，但并未解决已在审理中的案件问题。目前，在旧制度下立案的IPR案件中，做出立案决定的同一APJs仍在就这些案件发布最终书面决定，且这些决定往往只是确认立案决定，这是问题的核心，也是PTAB仍像过去的“死亡小组”一样运作的原因。PTAB的捍卫者称确认偏误只是修辞和轶事，但数据表明并非如此。如果审查员的准确率如所说的超过96%，那么很难相信在大约70%的已立案IPR中，所有受挑战的权利要求都是无效的，更合理的解释是，一旦PTAB在极低的门槛下立案，专利所有人就处于不利地位。USPTO已认识到PTAB自《美国发明法案》（AIA）以来存在的一些结构性问题，增加自由裁量驳回率以及将立案阶段的APJs与实体阶段的APJs分开是有意义的改革，但不应期望专利所有人因改革来得太晚而承受旧程序造成的损害。仍有大量案件中，做出立案审查的同一APJs仍在决定最终的专利性，如果改革的目的是消除偏见并停止PTAB的武器化，那么来自改革前结构的最终书面决定不应被视为常规情况。局长有权对此采取措施，这些遗留案件需要局长重新审视。在“United States v. Arthrex”案中，最高法院明确局长必须对PTAB的决定拥有最终审查权，对遗留案件的重新审视正是局长审查发挥作用并应进行的情况。如果最终书面决定由也负责立案的小组做出，且该最终决定尽管存在严重的请愿缺陷仍只是批准立案，局长应仔细审查。例如，像“Motorola Mobility LLC v. Multifold Int’l Inc. Pte. Ltd.（IPR2025-00040）”（请愿书未按37 C.F.R. § 42.104(b)(4)的要求具体说明权利要求的每个要素在现有技术中的位置）和“Apple Inc. v. DH Int’l Ltd.（IPR2025-00172）”（提交的日语外国文件附有由缺乏翻译个人知识的人签署的声明）这样的案件在当前程序下绝不会被立案，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现在专利权利要求应该被最终书面决定宣告无效。简而言之，如果委员会补充了缺失的请愿论点、原谅了表面缺陷、忽视了翻译失败或通过其他方式挽救了有缺陷的请愿书，局长应进行干预。专利所有人有理由对USPTO的近期发展感到鼓舞，但工作尚未完成，对于那些不幸陷入旧制度下已立案程序的专利所有人来说，PTAB仍是专利“死亡小组”，统计数据、结构和近期的最终书面决定都证明了这一点。局长不应等待新系统通过流程发挥作用，专利所有人如今仍因办公室已承认不公平且需要根本改变的有缺陷的遗留程序而失去财产权，因此，尽管前瞻性改革是受欢迎的，但这还不够，由于PTAB的遗留问题，专利所有人继续为一个继续对他们不利的系统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