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再次推翻杰克丹尼商标胜诉，认定Bad Spaniels构成成功 parody

2026年8月5日，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就杰克丹尼（Jack Daniel’s）与VIP Products公司之间长达十余年的商标纠纷作出公开裁决，再次推翻亚利桑那州地区法院此前对杰克丹尼作出的永久禁令，指令地区法院改判被告VIP Products胜诉。法院认为，杰克丹尼未能证明其商标因Bad Spaniels狗玩具遭受淡化（tarnishment）。此案可追溯至2020年3月，当时第九巡回上诉法院曾首次推翻地区法院关于Bad Spaniels构成商标淡化的认定，但该裁决在2023年6月被美国最高法院部分撤销。最高法院指出，第九巡回上诉法院错误适用Rogers测试以认定Bad Spaniels玩具受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保护，并认为《商标淡化修订法》（TDRA）的非商业使用例外不适用于具有来源识别性质的parody使用。案件发回地区法院后，法院驳回了杰克丹尼的侵权主张（认定无消费者混淆可能性），但基于淡化主张对VIP Products发布永久禁令。此次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的分析首先指出，地区法院未能区分原告的商业外观与“Jack Daniel’s”“Old No. 7”商标的知名度。上诉法院虽认可“Jack Daniel’s”商标及商业外观达到TDRA要求的“家喻户晓”标准，但认为“Old No. 7”商标的知名度缺乏独立证据支持，且地区法院未对此单独分析。在限定于商业外观和“Jack Daniel’s”商标的淡化分析中，上诉法院认为VIP Products不太可能损害杰克丹尼知识产权的声誉，主要原因是地区法院错误依赖杰克丹尼专家证人的证词。该专家基于1970年代的“联想网络模型”（Associative Network Model）作证称，Bad Spaniels的“Old No. 2”标识将食品饮料与排便关联，会玷污杰克丹尼威士忌的形象。但第九巡回上诉法院指出，该证词未具体证明Bad Spaniels狗玩具本身对“Jack Daniel’s”商标及商业外观造成玷污，且无证据表明非人类消费的狗玩具上的粗俗内容会引发与 consumable产品相同的厌恶感。此外，法院强调地区法院未考虑Bad Spaniels作为“明显parody”的性质对淡化可能性的影响。尽管最高法院此前认定parody不能作为TDRA下的法定豁免理由，但第九巡回上诉法院援引第二巡回法院1996年Hormel Foods v. Jim Henson Productions案及第四巡回法院2007年Louis Vuitton Malletier v. Haute Diggity Dog案，认为parody的清晰度会影响商标淡化的可能性。当parody成功时，消费者会将其视为玩笑，从而增加原告证明淡化的举证负担。法院认为，杰克丹尼的专家证词虽证明Bad Spaniels会让人联想到杰克丹尼威士忌（淡化分析的第一步），但忽视parody对玷污可能性的影响是地区法院的关键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