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kiHow起诉OpenAI：指控ChatGPT未经授权使用其教程内容

2026年8月21日，WikiHow公司在美国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对OpenAI及其八家关联实体提起诉讼，指控其违反《版权法》和《数字千年版权法》（DMCA）。诉讼核心是OpenAI未经授权复制WikiHow的教程文章用于训练ChatGPT并支撑其输出内容，进而生成替代WikiHow网站的内容。WikiHow自2005年成立以来，提供超过50万篇经专家验证的教学文章，高峰期月访问量超1.5亿人次，本案涉及1211项已注册版权，涵盖11211篇文章。WikiHow称OpenAI通过直接或间接（如Common Crawl、WebText等数据集）抓取其网站内容，将文章大规模复制用于训练ChatGPT的大语言模型，同时通过检索增强生成（RAG）系统在运行时检索、复制和使用其文章，导致ChatGPT输出包含其受保护表达，包括部分或全部逐字文本及独特的教学材料选择与编排。为支持指控，WikiHow指出2025年底对GPT-4的测试显示，在特定提示下GPT-4能逐字复制其多篇注册文章内容，如“如何与婆婆设定边界”等，且GPT-4承认训练数据使其能有效概括WikiHow内容的视觉模式和格式。网站日志显示，2025年3月至5月OpenAI的IP地址访问其网站超18.5万次，2026年5月至7月爬虫访问达148529次，尽管WikiHow自2023年8月起通过robots.txt禁止GPTBot爬虫，2025年1月又新增对OAI-SearchBot和ChatGPT-User爬虫的限制，但OpenAI的爬虫仍持续访问。WikiHow认为OpenAI的使用不构成合理使用，因其具有商业性质且复制全文，ChatGPT输出替代而非转化原表达；并提到2024年春季曾寻求许可合作，但OpenAI未积极推进，却与新闻集团等其他出版商达成类似协议。此外，WikiHow指控OpenAI使用Dragnet和Newspaper等工具处理复制内容时，故意移除文章标题、作者署名、出版日期和使用条款等版权管理信息（CMI）。诉讼主张四项诉因，包括直接版权侵权（训练、RAG系统及ChatGPT输出中的复制行为）、对部分OpenAI实体的辅助版权侵权，以及违反DMCA第1202(b)(1)条的CMI移除行为，寻求实际损害赔偿或法定赔偿（包括故意侵权每作品最高15万美元的法定赔偿）、DMCA下每违规2500至25000美元的法定赔偿，以及永久禁令禁止OpenAI未经授权使用其受版权保护作品训练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