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ucker公司商标诉讼驳回动议获支持：Uncrustables包装装潢案对自有品牌经济的影响

2026年9月1日，美国俄亥俄州北区联邦法官驳回了Trader Joe's针对J.M. Smucker公司（以下简称Smucker）关于其无 crust、边缘压纹花生酱果冻三明治的商标和包装装潢侵权指控的驳回动议。该裁决允许Smucker于去年10月对Trader Joe's自有品牌“无Crust花生酱草莓果酱三明治”提起的诉讼进入 discovery 阶段，并可能就密封圆形三明治形状是否可作为受保护商标进行实体审理。此案虽仅为程序性进展，但正值包装装潢法、自有品牌零售策略与“仿冒文化”（dupe culture）的讨论相互交织之际，对品牌方及其法律顾问具有重要启示。Smucker的主张基于其Uncrustables产品的联邦商标注册和包装装潢，涵盖圆形无 crust、“周边波浪形压纹”设计，以及包含咬过的三明治图形和蓝色字体的包装元素。要胜诉，Smucker需证明包装装潢侵权的三大要件：（1）非功能性；（2）显著性（固有或后天获得）；（3）消费者混淆的可能性。根据美国最高法院在Wal-Mart Stores, Inc. v. Samara Bros., Inc.（529 U.S. 205 (2000)）案中的判决，产品设计包装装潢不具有固有显著性，Smucker需证明其具有第二含义，即消费者将压纹密封形状与Smucker而非无 crust 三明治的通用概念相关联。尽管Smucker声称20年的营销和10亿美元投资使其具备合理理由，但证明消费者将形状本身（独立于Smucker/Uncrustables名称）与单一来源关联的难度远高于证明品牌整体认知度。功能性是更棘手的问题。依据TrafFix Devices, Inc. v. Marketing Displays, Inc.（532 U.S. 23 (2001)）案确立的框架，若一特征对产品使用至关重要或影响成本/质量，赋予专有权将使竞争对手处于非声誉相关的显著劣势，则该特征具有功能性，无法获得包装装潢保护。Trader Joe's可能主张，密封三明治边缘防止馅料泄漏及采用圆形以适应手持无 crust 格式是产品类别本身决定的实用选择，而非识别来源的装饰。Smucker则需证明存在其他形状和密封方法可实现相同功能，以反驳该设计为必要而非多种选择之一的主张。法院在起诉阶段拒绝驳回诉讼并不解决上述问题，仅表明Smucker的指控足以推进案件，这一标准低于 discovery 和简易判决阶段的要求。此案直接涉及自有品牌“仿冒”（dupe）问题。Trader Joe's等零售商的商业模式依赖于 store-brand 产品在不直接复制的情况下唤起知名全国性品牌的联想，这种做法在版权对实用物品的弱保护和外观设计专利较高新颖性要求的法律灰色地带中运作。包装装潢因保护消费者对来源的认知而非设计本身的原创性，对采用该策略的零售商构成不同且潜在更大的风险。若Smucker的主张在简易判决中成立，则表明足够独特的产品结构（不仅是商标或包装图形）可成为针对自有品牌仿冒品的有效执法工具，即使仿冒者已完全改变品牌名称和包装文字，这与仿冒销售者此前依赖的版权和外观设计专利灰色地带的风险状况有显著差异。相反，若后续因功能性问题驳回诉讼，则将强化另一结论：产品基本类别（如手持无 crust 三明治）决定的形状和结构选择，无论先入者的设计与品牌关联多紧密，仍为竞争对手的公平竞争领域。诉讼发生之际，Smucker在无 crust 三明治类别的竞争地位面临多方面压力。除Trader Joe's的自有品牌产品外，2026年5月出现了新竞争对手Jams，这是一家由现任和前任NFL球员支持的冷冻PB&J初创公司，与NFL球员协会达成独家合作将产品进入球队设施。Uncrustables自1990年开始销售，其曾赋予Smucker密封方法排他权的基础实用新型专利早已过期，商标和包装装潢成为其控制所创建产品类别的剩余工具。自有品牌竞争和新品牌进入者共同表明，Smucker有动力将此案进行到底而非迅速和解：对包装装潢的有利裁决将使其获得针对整个无 crust 三明治竞争对手领域的杠杆，而非仅Trader Joe's。案件现已进入 discovery 阶段，消费者调查证据可能对显著性和混淆可能性的认定起决定性作用。法院在包装装潢纠纷中对调查方法的审查日益严格，对未能将包装装潢本身与其他导致混淆的因素分离的调查予以不利认定。关注此案的品牌方应特别注意法院最终对功能性的处理，因为该认定比显著性更能决定产品结构包装装潢是否仍是食品饮料领域自有品牌仿冒的可行制约手段。